这样？都五天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见过的死人不少，可自家小女儿这样的，真没见过。
赵大妞后退两步，脸色微白，眼神惊惧：“你们说，小妹会不会……”
姜伯书呵斥：“住嘴，莫要胡说，小妹那么好，就是变成别的，也绝不会害我们。”
周氏猛地甩开两个儿媳妇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摸姜姜。
老姜头也扒拉开碍事的姜叔齐，去摸姜姜。
【宿主，你要不看看他们？】
【不看。】
【他们是你的家人。】
【什么是家人？】
小黑猫：……
脸上传来温热，这让姜姜有点不舒服，但她忍着没动。
周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喃喃：“冷的。”
老姜头收回手，“没活。”
赵大妞脸色依然发白，这太不正常了：“要不，我们去问问瞎子叔？”
“对，我们去问问瞎子叔，小妹这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姜伯书爱妹心切，生怕姜姜有一点不对，影响到她以后投胎。
姜叔齐迟疑着说：“要是小妹真变成了什么，瞎子叔会不会弄死小妹？”
周氏又碰了一下姜姜，依然是冰冷的，“姜宝没害人，不能去。”
“那咋办？”老姜头拧着眉问，“这么埋起来不行，去问的话也不行。”
大家都沉默了。
姜伯书看了一眼天色：“爹、娘，我们该走了，要不天就黑了。”
赵大妞打了一个哆嗦，天色越来越暗，空中盘旋着两只乌鸦，阴森森的。
老姜头深深叹了口气：“老婆子，你真的看到姜宝睁眼睛了？”
“我、我看到了。”周氏看着一动不动的小闺女，想了想说。
老姜头咬了咬牙：“把姜宝带上，坟填上，我们回去。”
姜姜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她不要回去！
“啊啊啊！”赵大妞和李花花两人惊叫着，往后退去，后面的土绊了她们一下，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氏指着棺材：“老头子，我没错，姜宝真的睁眼了！”
她没有害怕，只有失而复得的激动，小闺女病死，这两天她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姜家三兄弟也看到了，姜姜黑漆漆的空洞的眼睛。
读书人老二姜仲礼说：“爹、娘，小妹死了，说不定是我们打扰了小妹……”
他也有点害怕，这看起来着实有点恐怖。
姜姜心想，还算有个明白人，她缓缓开口：“我、睡觉，你们、走。”
沙哑的嗓音吓得三兄弟也后退了一步。
周围瞬间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