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这里不对,按理说我们应该走出去了,周围的景色陌生,属下确认,没来过这里。”
手下和沙溪元汇报,“我们的水和食物不多了,找不到人,也找不到水和食物。”
沙溪元看了看周围,眉头拧了起来:“是不对,继续往北,看看能不能出去?”
他说着话,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校尉!”
手下们大惊失色,有人及时扶住,沙溪元才避免了脸着地的惨剧。
就在他休息时,队伍中的人陆陆续续出现了不适。
有的和他一样,有的更重一点,忽然发起了高烧,一时陷入昏迷,不住地喊着爹娘。
沙溪元顾不得身上的难受,急忙喊道:“小梁子,快去看看他们。”
小梁子是他们这次带出去的军医学徒。
他背着小木箱去看其他人,自己一个不稳,栽倒在地上。
“小梁子!”沙溪元大惊。
到底怎么了?
小梁子爬起来,脸青了一块,“校尉,我去看看。”
“你先看看自己。”沙溪元黑着脸道,他越来越不好,头晕目眩,身体虚弱……
“校尉,我看不到自己。”小梁子肉眼可见地虚弱起来,他强撑着去看身边的人。
看完一个之后,小梁子脸上露出疑惑。
看完第二个,小梁子神色凝重。
看到第三个……
“小梁子,你说到底怎么了?”一直盯着小梁子的沙溪元沉声开口。
“校尉,是、是时疫。”
小梁子结结巴巴地回答。
“什么?时疫?”沙溪元语调忍不住上扬,“不对,你一个学徒,能看得出来?”
“八九不离十,我学艺不精,但正好知道这个。”
小梁子是学得最好的学徒,不然沙溪元也不会带他去京城。
“可有什么办法?”沙溪元很快平静了下来,“没有办法的话,只能派一个人回去……”
他们不可能把时疫带到雁门关。
所有人眼巴巴看着小梁子。
“我、我没办法……”
小梁子低下头,“对不起,我只是知道,不会治病。”
“校尉,我估计是路边的死人传染了我们,怪不得这里如此多的死人,”手下道,“我们还是往雁门关走,要是没死,就让一个兄弟去报信,要是快死了,也没能报信的人,我们只能多拉几个垫背的。”
“你……”
“校尉,我们都是这么想的,不用多说,我出来的时候,就没想一定能活着回去,没想到,我们没有死在京城,这就赚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