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堂。
周老夫人蹙眉：“竟有此事？”
她都不知道，柳芊芊的兄弟占了周云景的院子。
“祖母，孙儿委屈，侯府已经没了孙儿的容身之处，”周云景挨着周老夫人，“怕是大哥想要分家，祖母，你跟着孙儿走可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前世，周老夫人身子一直不好，后面缠绵病榻，谁也不认识。
一直到裴景寒三年后打入京城，周老夫人病逝。
傅清瑶死后不久，周云景被分了出去。
他想再见周老夫人，难如登天。
后来周云景调查到，柳芊芊给周老夫人下了药。
为何不让周老夫人直接死，当然是因为死了之后，周云深要丁忧。
此时的周云深可是兵部员外郎。
周老夫人瞪眼：“老身还活着呢，他敢！”
“祖母，别气别气，喝水。”周云景偷偷往茶杯中加了从姜姜那边求来的水。
周老夫人喝了一口水：“要是他把你分出去，祖母跟着你走。”
周云景垂眸，他的眼窝有点热。
周云深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祖母，您怎可跟着云景胡闹。”
要是周老夫人跟着老二走了，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胡闹，”周老夫人只觉得精神了不少，有力气教育这个孙子，“到底是谁在胡闹？把正妻赶走，抬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上来。”
跟进来的柳芊芊：“……祖母……”
“闭嘴！你们可没成亲呢。”周老夫人呵斥。
姜姜看到了。
柳芊芊和周云深之间有条线。
“夫君……”
柳芊芊委委屈屈地喊，那条线在动。
周云深揽住柳芊芊的肩膀：“祖母，孙儿这辈子只认芊芊一个，求祖母同意我们的婚事。”
周云景下意识看了一眼傅清瑶。
傅清瑶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周云深也看傅清瑶，他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想娶可以，除非我死了。”周老夫人冷着脸道，“对了，清瑶的嫁妆给我。”
柳芊芊脸色一白。
那条线又动了。
周云深道：“祖母，她的嫁妆孙儿已经给了芊芊。”
“柳芊芊是什么身份，要清瑶的嫁妆？”周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她是孙儿的未婚妻，傅清瑶被休，嫁妆自然是夫家的。”
“周云深，听听你是什么话？清瑶做错了什么，你就休她？不想过，你们可以和离，贪女方的嫁妆，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柳芊芊低着头，拿帕子时不时擦眼睛。
心中想的却是：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