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了。”
侍女笑着点头,便继续忙去了。秦北陵则是继续在府中闲逛着,走着走着到了一片竹林前,若说之前所见为繁荣,此处便是一字为隐,就像人,无论人前如何,只有静下来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秦北陵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无念无想,他走进竹林,蹲下抓起一捧土壤,凑到鼻尖嗅了嗅,有自然的清香,再向里行,感受着有些清冷的风把竹吹的唰唰作响,行约三百步,他走出了竹林,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草屋,更把隐字升华,古语有云:“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这隐与繁荣之下岂能说不是大隐?
草屋前面,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悠闲地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怡然自得,秦北陵认得他,是左家四位老祖宗的其中之一,如此寒冷的冬天他竟只着单衣,实在令人费解。
秦北陵还未出声,老者便先开口,“小友既有缘到此,何不过来与老朽饮茶一番?”秦北陵走了过去,在摇椅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桌上有冒着水气早已沏好的茶。
“小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金骏眉沏泡到此时,恰到好处,尝尝?”
秦北陵谢过,先是给老者斟上自己再自斟,早已起身的老者点了点头,举起茶碗品了一口,大笑,“看来还没老到连茶道都忘了,果然此时恰到好处!”
秦北陵酌了口茶,入口微苦,舌上清香,入腹回味,的确好茶!
“我认得您,您是左家的老祖宗。”
“我也认得你小子,左姚的朋友,在幻境中表现非凡。”
“他们都叫您老祖宗,您究竟多大年岁?”
“太久了,记不得了。”老者摇头。
“那您的辈分是?”“也记不得了。”
一老一少相对饮茶,好久无言,当饮茶散盏,老人突然抬头望天,“申时了。”
秦北陵不明所以,只见老者招手,一柄长剑自来,老者以指在剑身上划过,几滴鲜血瞬间融入剑身消失不见,“一日养剑一日功,一日不养百日空啊!”
秦北陵瞬间起身,从天到地再到竹林草屋,最后是眼前的老者,手足无措。
老者似乎看穿了少年的心思,大笑道:“放心吧小友,这不是幻境。”
此时的秦北陵有些懵然,怎么会相信有可能是幻境中的人所说的话呢?他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老者自顾自道:“世人皆知我家先祖通星纬占八卦、懂制毒明医术、擅易容变化、能施幻法,却不知先祖能辟谷御剑。有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