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悄悄躬了躬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某些不那么安分的地方看起来不那么突出。
做完这一切,他便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大黑塔的膝枕服务和捏耳朵的福利。
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在这位天才女士面前自己大概早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不如多躺一会儿。
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大黑塔。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手上揉捏耳垂的动作也没停。
她倒要看看这小家伙脸皮到底有多厚,能撑到什么时候才会主动从她腿上滚下去。
很快路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大黑塔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损他,现在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偷偷往上瞄去,正好对上了大黑塔那双满是揶揄的紫色眼眸。
显然,她不知已经这样盯着他看了多久,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腾的一下,路泽老脸涨得通红。
那原本被大黑塔揉捏到发红的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现在他哪还会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这位天才女士当成了逗趣的玩具,她故意不戳破,就是想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样的戏弄貌似多来点也无妨。
他红着脸把视线移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心安理得地躺在她的大腿上。
甚至还故意用脸颊再次蹭了蹭。
大黑塔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厚脸皮,被拆穿了还能继续赖着不走。
她低头看着那颗枕在自己腿上的脑袋,丝毫没有要挪窝的意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起来!还想躺到什么时候。”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路泽的后脑勺。
“不起。”路泽闷闷道。
反正脸也丢尽了,能多赚一秒是一秒。
“起不起?”大黑塔手上发力,直接揪住路泽的耳朵就要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提起来。
看来自己还是对他太过温柔了,竟然敢反抗她。
刚才心里还犹豫“要不要给他点奖励”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
直接奖励清零,不惩罚就不错了。
“嘶——我起,我起。”
路泽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捂着那只被揪得发烫的耳朵,疼得龇牙咧嘴。
这女人下手是真不留情。
不过他虽然坐起来了,但没有立刻站起来。
毕竟条件不允许。
大黑塔顺势松开他的耳朵,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双腿。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