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生下你们姊妹。”
“只因段正淳无意给阮星竹名分,阮星竹只得忍痛将你们托付他人抚养。”
“后来一场变故,姐妹失散,各自飘零,天各一方。”
“而那时段正淳早已结束云游,回大理承袭王爵。”
“你母亲阮星竹孤身寻女,线索断绝,多年苦觅,终不得相认。”
话音落地,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这身世,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想。
谁也没想到,阿朱的父亲竟是大理镇南王!
虽说大理名义上臣属于大宋,仅为藩国,
但镇南王终究是一国亲王,地位仅次于大理皇帝。
更何况段氏世代习武,乃江湖公认的顶尖武学世家,声望远超寻常皇室。
可这份尊贵,落在阿朱身上,却像裹着蜜糖的刀锋。
她不过是个没名没份的私生女,是段正淳快意江湖时偶然留下的印记。
这样的身份,在当下世道,非但不体面,反而处处受制、抬不起头。
顷刻之间,厅中骂声四起,嘈杂纷乱:
“好一个大理镇南王,真没想到会干出这等令人作呕的勾当!”
“老子这辈子最瞧不上这种推卸责任的男人,从今往后,大理段氏在我这儿,永无翻身之日。”
“大理段氏在江湖上也算赫赫有名,背后更有五绝之一的一灯大师撑腰,段正淳这一手,可真是把祖宗的脸面全丢尽了。”
“唉!凭段正淳的出身和功夫,行走江湖时动心生情本不稀奇,可他再怎么糊涂,也不该抛下结发妻子、扔掉亲生女儿——这是人品底线,不是小事。”
“看样子,段正淳压根就没打算认真,否则堂堂镇南王爷,难道连一妻一女都护不住、养不起?”
“连阿朱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都能狠心舍弃,任她们姐妹流落四方、朝不保夕,此人根本没把骨肉当人看,禽兽不如!”
三楼栏杆边。
阿朱咬着嘴唇强忍悲愤,可泪水早已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干涩发颤:
“苏先生……我爹他,是不是……另有难言之隐?”
她双眼被泪水糊得模糊不清,却仍倔强地仰起脸,目光直直落在苏璟脸上,像是攥着最后一根稻草,盼着他给出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答案。
白玉台上。
苏璟轻轻摇头,语声低缓而清晰:
“段正淳对你母亲,或许确有几分真情。”
“但他打心底里,从未动过将你母亲与你们姐妹接回王府、妥为安置的念头。”
“那时他已有正妃,膝下还坐着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