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第一次戳中了李义江心底最深的隐秘。
他当即反驳:
“我不是,我只是单纯对女生没感觉而已。”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对所有女性,都生不出半分好感与心动。
此时的他,尚且不愿承认自己的性取向。
他厌恶母亲,厌恶女性,久而久之,便对女性失去了所有兴趣。
没人知道,这场扭曲的心理根源,始于十五岁那场无人知晓的伤害。
2002年6月,盛夏的北京燥热沉闷。
迷茫颓废的李义江,独自走进了北京朝阳区的一家酒吧。
就在这里,他遇见了那个彻底改写他余生命运的男人。
嘈杂的音乐、暧昧的灯光,让满心迷茫的他,难得有了一丝放松。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随口跟吧台调酒师说道:“麻烦,来一杯低度的酒。”
酒刚上桌,一道挺拔俊朗的身影,便径直走到了他的对面,主动落座。
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衣着精致,浑身透着大城市精英的体面与气质。
“介意我坐这儿吗?”
男人率先开口,声音温润好听。
李义江愣了一下,常年孤僻的他很少被人主动搭话,连忙轻轻点头:
“不介意,你坐。”
眼前这个男人,名叫唐建霄。
他只比李义江大一岁,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家境非常优越。
父亲是大型企业总经理,母亲身居机关要职,妥妥的名门子弟。
他本人更是前途光明,毕业于国内名牌大学,入职全球知名外企,年纪轻轻,年薪十万,在那个年代,是人人羡慕的高级白领。
工作之后,唐建霄便独立搬出来独居,远离了父母的管束。
但没人知道,这个外表光鲜、英俊潇洒的天之骄子,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同性恋。
今晚他来这家酒吧,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寻找同频的知己。
两人一个是尚未毕业的名校在读生,一个是刚步入社会的精英白领。
从学业聊到工作,从生活聊到心事,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夜色渐深,直接从深夜聊到了凌晨两点。
孤身在北京、无依无靠的李义江,心里渐渐升起了一股久违的亲切感。
就在这时,唐建霄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落寞:“我看你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在北京过得很拮据?”
一句话,戳中了李义江的软肋。
他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没做任何隐瞒。
唐建霄眼底立刻泛起了温柔的怜惜,语气很真诚:“你要是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