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也有变态的逻辑。”
老林解释道,“我个人认为,这个歹徒很可能受过严重的感情创伤。被女人伤害过,或者被情敌伤害过。他仇恨一切正在热恋中的人,他要毁灭他们。”
老周皱了皱眉:“你是说……他见不得别人好?”
“对。”
屋里安静下来。
老李摇头,“我有一种推断。这个歹徒可能是双性恋者,他的性取向本身就是扭曲的。”
老周摆摆手:“这个先放着,抓到人了自然能问清楚。第五个,也是最重要的——为什么没有目击者,没有证据?”
老李翻了翻卷宗:“这么多起案件,竟然没有一个目击者看清他的脸。只有两个目击者远远看到过他的影子——一个老大爷在案发前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矮个青年在河边骑自行车晃悠,但长相没看清。”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老林接过话头,“这个歹徒反侦查意识极强,心理素质极好。其中一起案子,几个路过的工人听到动静跑过来查看,在公园门口跟一个矮个青年擦肩而过。那青年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走,工人们压根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
“惯犯。”
老周沉声说,“而且很可能是受过公安机关打击的惯犯。他有丰富的反侦查经验,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对。”
老林点头,“这种人,在监狱里待过,跟警察打过交道,知道办案的套路。他知道留下什么证据会暴露自己,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最安全。”
“那么下一步怎么办?”
小张问。
老周说:“在全市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运河沿线、公园、河边,所有易发案地段,化装侦查、蹲点守候。”
然而,接下来的事,让所有专家都大跌眼镜。
2000年10月
小张汇报:“周队,从9月19日大东区那起案子之后,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沈阳及周边地区没有发生新的类似案件。”
老周放下缸子:“一个多月?”
“对,整整四十天。”
会议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老李皱着眉头:“不应该啊。按照之前的作案频率,他最多间隔一个月就会动手。有时候三天连干三起。这都四十天了,一点动静没有。”
老林也琢磨不明白:“这种人,杀人对他来说是刚需,就像吸毒一样,戒不掉的。他不作案,比死还难受。突然停了,肯定有别的原因。”
“会不会是流窜到外地作案了?”
小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