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不从心了还每天应酬,你常来看看我,多好啊”
言外之意,这死老头子身体不行了还不着家,我需求强很需要你,你放心来,以后前途上不会亏待你,各取所需。这还真是个意外收获。老女人真是沉着,细腻和老道。
我从她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求之不得”玉萍呼吸急促起来“年轻人,果然不一般”。我不知是我的宝贝不一般还是情商不一般,但我提前顺利毕业是板上钉钉了。
玉萍坐到我的腿上,兰花指轻巧的端起一杯茶水,风度翩翩的喂给我喝“苏轼有诗云,十八新妇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意思她老牛吃嫩草,多少对我有点不好意思。
老女人真是麻烦,尤其是知识分子,和我们这些脱裤子就想做的人简直不是一个阶层。
我把玉萍发簪拔去,一头柔顺但参杂华发的秀发披到肩头,舔着玉萍的耳朵“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玉萍背过身去,把黑色长裙背后的拉链转向我,我慢慢的往下拉,一直拉到臀部上部,然后拉下袖子,露出诱人的香肩和黑色的胸罩。玉萍不给我爱抚的时间,她站起身来,把裙子整个拉下扔到一旁,背对着我跳起一段天竺的舞。
玉萍的一套黑色简朴的内衣更显出一种古朴的气质,天竺风情的舞蹈显得腰肢柔软风情万种,单单看背影,很难相信这是已经绝经的老女人。
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一边欣赏的看着,一边展示自己。玉萍回过头来,被我的尺寸和我强健的肌肉着实吃了一惊。“天啊,年轻人发育的真好”
玉萍跪下,给我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我浑身就象触了电似的震颤。我抱起玉萍压倒在沙发上,一使劲扯掉她的胸罩。“哦,亲爱的轻点,我可是一把老骨头了”
玉萍的皮肤竟然是出奇的滑腻柔嫩,比我以前触摸过的任何小姑娘的皮肤更加配得上“滑腻”这个词汇。
我拉下玉萍的内裤,玉萍开始剧烈的呼吸,“来吧,我等不及了,来吧”
“玉萍,你还没准备好,会疼的”玉萍焦急的说:“疼才有快乐,来吧,暴风雨猛烈些吧,不要怜惜我”我再不客气。“啊,啊,好大,快弄我”
玉萍就像久旱逢甘霖,热情高涨,一旦做起来把礼教矜持都抛的一干二净。大叫不断。“啊啊,好久没有….啊…这么舒服了…..你真是我的…嗯….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