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等等,明天晚上的宴会......不会是Henry说的婚宴吧?
她问道:“你说的宴会是游轮上的吗?”
傅琛顿住,第一反应是贺寻南竟然让她也上船。
他回:“是,你会去?”
阮晴如实说:“嗯,没想到这么巧,我提前答应了别人,你帮我给蓝茵阿姨道声歉,不能陪她一起出席。”
傅琛气息显然不稳,他压着嗓子:“是贺寻南?”
贺寻南三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阮晴无奈地叹气:“不是,你为什么总是对他有偏见。”
“我有偏见?”他被气笑了。
“我看是你对我有偏见吧。”
不知怎的,阮晴竟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怨夫的感觉。
她知道傅琛不喜欢贺寻南,但贺寻南毕竟是她的亲哥哥。
她懒得和他争论:“你把蓝茵阿姨的联系方式给我,挂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继续呼呼大睡。
傅琛盯着挂断的页面,气得想把手机砸碎。
他克制着他的本性,既然阮晴不喜欢被束缚,那他改。
指尖陷进皮肉里,他用痛感提醒自己,不要失控,不要重蹈覆辙。
电话挂断,阮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盯着傅琛的对话框发呆。
她猛然想起在国内时,他说贺寻南的那些话,再结合最近的第六感,她的心更乱了,不愿深想。
几分钟后,她收到傅琛发来的联系人推荐,直接点开添加好友。
对面竟然秒通过。
她直接给蓝茵打去电话:“阿姨~你怎么来啦?”
蓝茵把电话放在桌面上,纪玉姚就坐在旁边。
“过来见一个朋友。”
阮晴和蓝茵说话的语气自动放软:“不好意思呀,明天晚上我已经提前答应别人了,不能陪您一起出席,不过都是在一场宴会上,到时候我过来找您。”
蓝茵可没有让她陪伴出席,恐怕又是傅琛那个孩子用她做借口。
蓝茵没有戳破:“当然可以。”
纪玉姚坐在旁边听她们两个含蓄地聊些有的没的都听腻了,明明蓝茵就是很喜欢对面这个孩子,可就是不做出行动来。
她直接说:“晴晴,我是纪阿姨,明天那场婚宴就是我小女儿的订婚宴。我和你蓝茵阿姨是多年的至交,她现在就在我这里,第一次出国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老古董。
你要是有空的话,晚上过来一起吃个饭呀?你蓝茵阿姨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