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只能停在外头,一下车,空气中弥漫的死鱼烂虾味直直闯入鼻腔。
随行的几人没忍住,当场吐了出来。
一墙之隔,天翻地覆。
陈岩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口罩,众人戴上口罩,进了贫民窟。
很快,一群男人和男童涌上来,打量着这几位“外来人”。
他们光着脚,堵在傅琛一行人面前。
男童的眼里是好奇,而男人的眼里是掠夺。
为首的男人皮肤黑黄,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他头上戴着一块黑布,眼神不善。
他伸出手,一句话没说。
陈岩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扔给他,“拿着,你们的规矩。”
收到钱袋的男人颠了颠,满意地指挥众人散开,一条泥泞的路摆在眼前。
陈岩迟疑:“傅总,要不要再安排几个人来?”
这里的人确实自成一方规矩,法律对他们来说就是一通看不懂的天文。
傅琛捂住口鼻:“不用,不要打草惊蛇。”
“是。”
穿过几条小巷,人渐渐变少,臭味也随之减弱。
路的尽头,一位穿着破烂盗版球衣的中年男人坐在木板上。
露出的手臂有明显的肤色分层,一看就是新晒伤的痕迹。
“傅总,就是他。”
陈岩手上拿着一张地址和图片,仔细比对,确认无误。
傅琛伸出左臂,食指和中指向前拨动,陈岩了然,推着他上前。
那男人听见身后的动静,怯怯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