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招数,你要不看看你现在有没有能力。”
两人刚戳破红线的那段时间,阮晴总感觉傅琛的情绪太平淡,于是总想找麻烦激怒他,想以此来找到傅琛在意她的证据。
可每当阮晴找到吵架的理由时,傅琛并不愿和她吵架,甚至懒得讲理,*一顿基本就安分了。
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一夜。
总之,喂饱之后,她就没力气再闹了。
所以,从那之后,阮晴便看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不是那个会让傅琛花时间陪伴、特地准备惊喜、甜言蜜语哄的人。
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傅琛顶腮吐掉唇角的鲜血,眼神里却看不到生气,他甚至有些回味。
小狐狸越来越像他了,不愧是他养出来的。
“我有没有能力,你不知道?”
阮晴坐在沙发上,两手搭在身后,翘起二郎腿。
发出一声嘲讽:“切。”
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行不行,站都站不起来。
三分钟后,阮晴依然拽拽的坐在那里,挑衅的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他。
傅琛燥热难压,终于开了口:“你回去吧。”
阮晴笑出了声:“傅总,不要我给你喂饭啦?不用我陪着啦?那怎么行呢,万一你被饿死了怎么办,法官会不会判我见死不救呀,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在这儿地看着你。”
傅琛头上飘过三条无形的黑线。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傅琛难以压制的反应,笃定傅琛此刻一定燥热难安,却拿她没办法,总不能当着她的面......
傅琛沉了沉缥缈的呼吸,声线不受控制地闷哑:“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我、不、走。”她歪着头,得意地嘟着嘴,一字一顿地挑衅。
原来站在高位看人这么爽。
她就想看看傅琛情难自禁却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
下一秒。
傅琛破皮流血的手指抓住被角直接掀开,敞亮地让它和阮晴坦诚相见。
“啊——!”
阮晴下意识蒙住眼,万万没想到傅琛这么不要脸。
“你有病啊?!”
骂完之后,她脑袋转过弯来:不对,她为什么要捂脸,该羞耻的人又不是她。
再说了,这东西又不是没用过。
只是有些日子没见了,有点陌生。
“盖上。”
阮晴指着他:“听到没有。”
床上的男人就像没长耳朵一样,自顾自地开始手艺活。
她忍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