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傅总他从不让人碰他的身体,所以……”
这事儿她倒是知道,毕竟他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不管男的女的都有猎奇去骚扰他的人,他一向厌恶,甚至会产生过激反应。
“麻烦你协助医生检查傅总的身体。”
话音刚落,陈岩手中的电话打了过来:“好好,我马上处理。”
他打着电话离开,阮晴只能硬着头皮上。
一进门,医生看见她就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阮小姐,麻烦您帮傅总脱掉裤子,我们需要给他的腿重新上药。”他无奈地摆手,“但……你自己看吧。”
阮晴顺着他的话看去,傅琛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裤子。
阮晴:“……”
我去,这男人怎么医护人员也不让碰。
这不是纯纯给人家增加工作麻烦吗?
没办法,几位医生都把希望寄予在她身上,她走上前,鼓起勇气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她安慰自己,好在傅琛现在没意识。
再说了,她是为了救他的命才脱他裤子的,这是为医疗事业献身。
嗯,没错。
做好心理建设,阮晴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的皮带,心里一颤。
再好的心理建设也挡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前男友的裤子。
她心下一横,用力扯下他的皮带。
满脸绯红,全身发烫。
既然已经到这儿了,一不做二不休,她直接拉下他的裤子,立刻转过身去。
说话时语气不自觉地颤抖着:“医生……好了吧?”
几位医生眼里只有自己的患者,见受伤的腿露出来,赶紧擦拭上药。
没等到回答,下一个任务又追着她“杀”。
“阮小姐,麻烦您帮忙按住傅总的腿,我们给他上药缝针。”
阮晴一转身,看见医生捂着眼睛,她立刻明白。
冲上前,按住他的大腿。
医生小心地将纱布层层揭开,纱布里黏连着血迹和新生的皮肉。
她的动作骤然僵住,连呼吸都要停滞。
怎么会这么严重……
原本白皙的小腿上,现在布满了钢钉,凹凸不平的皮肤下是若隐若现的骨头。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创口时,昏睡的人发出几声吃痛的闷哼。
她不敢再看,两手紧紧按住他的大腿,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漫上眼眶,顺着鼻尖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身体上。
“阮小姐,用力。”医生在一旁催促。
“好。”阮晴抿住下唇,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