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垂下眼眸,第一次将骄傲踩在脚下碾碎。
他撇过头,声音极其虚弱,一丝隐忍和偏执暗藏其中。
“小狐狸,我只求你别恨哥哥,别忘了哥哥,好吗?”
这样的傅琛,阮晴从未见过,也招架不住。
恋爱经验仅限于傅琛的女孩,哪见过这样的“绿箭”手段。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语气温和了些:“我不恨你,你好好休息吧,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去给你烧纸。”
说完,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强制拖着沉重的双腿出去。
陈岩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傅总,嫂子需要一些时间。”
他说完,一抬眼,傅琛苍白的脸上竟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眼尾极淡的往上一挑,眼底的笑意转瞬即逝。
傅琛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淡淡的说:“不恨我,死了还不忘给我烧纸,证明什么?”
站在一旁的陈岩搞不懂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要同他说话,迟疑的接上他的话:“这......证明什么?”
傅琛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声音变得有力:“证明她爱我。”
陈岩:“......”
没看出来这点儿,可能傅总有他独特的理解能力吧。
陈岩只觉得阮晴是真不想搭理他了。
傅琛看着这条受伤的腿,得逞的快意从眼底露出,陈岩站在一旁不寒而栗,怎么感觉傅总有点庆幸这腿伤成这样呢?
“对了,你把这个箱子拿给她。”
傅琛弯下腰,从枕头旁拿出这个从上飞机后就一直不离身的盒子。
“帮我带句话。”
陈岩接过箱子:“傅总你说。”
“最近这片区域不太平,让她在门口装监控。”
陈岩了然于心:“是。”
昨天晚上那群人来势汹汹,一看就是收了钱替人办事。
抓住个没昏死的逼问,幕后之人竟是个女人。
这样的事情,他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去吧,再安排两个保镖暗中保护她。”
阮晴走出门后,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关上门,难以置信地贴着门蹲下。
他真的来了。
比起半个月前,整个人瘦了一圈。
从前强势的气场如今竟然多了一丝病态的娇感。
阮晴拍拍脸:清醒一点好么?别被他的男色诱惑。
光顾着看他的人,都忘了问她到底得罪了谁,竟敢公然在大街上干这种畜生事。
正想着,敲门声贴着耳边传来,吓得她一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