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早在半月前,陈岩就派人来Y国调查贺寻南的过往。
当时没有查到有关他父母的信息,甚至根本没有关于两人近十年来的公开露面合照。
并且贺家对外的消息一直是独生子,从头到尾就没有女儿。
但是......
这也太像了,是根本不用做亲子鉴定的程度。
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琛想起那日在疗养院里,沈昭兰对他说的话,琐碎的线索终于连接成一条线。
他低声吩咐:“想办法让他们做亲子鉴定,自然就知道,这群带着面具的人到底是谁。”
陈岩:“是,傅总。”
阮晴进去了多久,他就守在外面多久。
傍晚的海风凛冽刺骨,灌进衣服的缝隙里。
傅琛坐在轮椅上,眼睛一直盯着阮晴进门的方向,方才她脸上自在幸福的笑容定格在他的脑海中。
这样的笑容,他见得极少。
他双手下意识地攥紧: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夜晚的风愈演愈烈,潮湿的海风侵蚀着他打满钢钉的腿,钻心的刺痛顺着神经从腿上蔓延至全身。
他疼得脸色发白,冷汗从额间渗出。
即使这样,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固执地望着有阮晴在的别墅。
陈岩站在身侧,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低声劝说:“傅总,风太大了,你的腿扛不住,我们先回去换药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的人守着。”
整整在这儿吹了三个小时的海风,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住,何况刚刚从ICU出来的病人。
“没必要。”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傅琛固执己见,眼眸一刻也不离地盯着那座别墅。
亲眼看着阮晴和贺寻南同住一个屋檐下,他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莫名就想杀人。
就在这时,陈岩突然惊呼。
“傅总,这——”
别墅明亮的落地灯跟随着阮晴和贺寻南的脚步声亮起,光影映照在落地窗上,两人挨得很近。
傅琛的心脏骤停一瞬,他强压下不适感继续看着这一幕。
阮晴靠在窗户上,身形纤细,一览无余。
贺寻南侧身挡在她面前,微微俯身凑近她。
看着这一幕的陈岩不敢呼吸,余光瞥见傅琛,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双漆黑的眼眸染上猩红。
光影重叠间隙,贺寻南低头,侧脸贴近她的唇角......
像极了缠绵的拥吻。
海风骤然停歇,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