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也感觉不到疼痛。
柳姨心疼地握着她的手,狠狠往下用力,男人的嘶喊声更甚。
她笑着蒙住小姐的眼睛:“小姐,你的心不够狠,这些年在傅家受过的折磨,远远比这重百倍千倍!”
她面无表情,手上的力气一丝不减。
就在这时,地下室厚重的门从外被砸开,剧烈的动静让柳姨下意识地挡在蓝茵面前。
随着大门倒下的声音,一行仓促杂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被一行保镖和跟随多年的身边人簇拥着,怒发冲冠地从人群中间闯进来。
即使多年过去,他这幅掌握家族生杀大权的模样,还是看得蓝茵恶心。
她捂住嘴,压制着生理反应,眼底的恨不再隐藏。
“当初就不该留你!”
傅老爷子撑着拐杖大吼道:“贱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傅家!我告诉你,你死后,我绝对不会让你进傅家的祖坟!”
蓝茵忍着疼痛:“祖坟?老头,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我是母亲?还能被你用规训女人的戒律逼死吗?”
她想起在她面前被傅老爷子和傅晏呈逼死的婆婆,她的心突然绞痛。
傅老爷子看着病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嘶吼的儿子,他的怒气再也忍不下去。
“把晏呈带走。”他耷拉的眼睛死死盯着病床前的两个女人,“乱棍打死!”
柳姨看着上前的几人,紧紧护住身后的蓝茵。
铁棍敲下之际,一道声音从地面传来。
傅琛几乎是冲下来,拦在了蓝茵身前。
很快,他的人将傅老爷子带来的帮手团团围住。
他的声音急促,却又冷至冰点:“谁敢动她试试。”
整个地下室瞬间死寂。
傅老爷子不敢置信地瞪着挡在蓝茵身前的孙子,他颤抖着咆哮:“傅琛!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傅琛双臂垂在两腿旁,指尖慢慢收紧:“您当年做了什么,比我清楚!”
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浑身颤抖:“你......你大逆不道!”
“没有我,能有你的今天吗?!我倾尽所有的资源培养你当继承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傅琛微微垂眸,眼底的亲情在退散,他失控地问出了埋在他心里的恶果。
“您有一刻把我当作您的孙子吗?
我有过父爱和母爱吗?
奶奶是您逼死的吗?
绑架案是您策划的对吗?”
傅老爷子大吼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