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嘶喊着他的名字,哭腔中带着快意。
站在一旁的柳姨忍不住放声哭泣。
她从小跟在小姐身边,见过蓝茵无忧无虑的少女时期,也陪伴了她抑郁寡欢的30年。
这么多年的痛苦与折磨,她都与小姐感同身受。
傅琛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脸上哀与笑交织的神情。
这一刻他明白了,原来母亲不是不爱他,只是恨他是仇人的种。
造成这件事的人,此刻就躺在那里。
至于往后如何,随她吧。
*
深夜,傅琛独自走出地下室。
外头落着细白的碎雪,寒风扑在他的脸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他眼角的泪。
他倚在冰凉的墙上,指尖捻出一支烟。
自从身边有了阮晴这位极度讨厌烟味的小狐狸后,他就慢慢戒掉了烟瘾。
每当他心烦意乱地点起烟时,她总会疯狂的像抢食的小狗一样扑上来,毫无顾忌的掐掉他嘴上叼着的烟,扔得老远,一点也不怕他生气。
“你再抽烟信不信我抽你?”
“我不和臭烟亲嘴,拒绝烟人睡我旁边......”
“傅琛!你再抽烟我就不喜欢你啦!”
.......
那时他总戏称她是林则徐的后代,当代的禁烟大使。
烟雾顺着唇间缓缓漫开,他低头浅笑,最近怎么总是想起和她的从前。
他回过神来,掐断烟头,心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惆怅。
傅晏呈终究是他的亲生父亲。
亲手将他送上绝路,他心口被揪得生疼,沉甸甸的血缘压在他的身上,连喘息都带着罪恶感。
可一想起母亲积压30多年的痛苦、被威胁的心上人......他不后悔做出这个选择。
傅琛擦干落在肩头的雪,朝古堡里走去。
厚重古铜的房门被他轻轻推开,扑面而来的暖意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他朝着朦胧的光影看去,宽敞的床上光溜溜的卷着一“坨”人。
衣服和被褥凌乱地堆在四周,阮晴蜷缩着躺在正中间,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没有一点遮掩。
傅琛脚下一顿,眼底的寒意如奶油一般化开。
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装柔弱没得逞,开始瑟/釉/了?
他心头一软,打算好好“奖励”一番花费心思的小狐狸。
他褪掉外衣,放缓脚步,缓缓走近。
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一瞬间,滚烫的温度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