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劝阻,却被傅琛的一个眼神打断。
“出院,立刻安排。”
医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默默点头应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根本不在乎病人的身体安危。
一声令下,下面的人只能照做。
傅琛的眼神落回病床上的男人身上,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多年的隐忍。
他答应过母亲,要亲手将人送到她手里。
现在傅晏呈半死不活,是最好的机会。
蓝茵听说这个喜讯,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她等了20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眼见瘫痪在床的傅晏呈被推出病房,走廊外忽然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沉响。
傅老爷子被江姨搀扶着快步走来。
几日未见,他头发全白,原本有神的眼睛也变得浑浊。
他抄起拐杖,重重打在傅琛腿上:“我看谁敢!把人给我放下。”
“不孝子!”
老爷子喘着粗气,拦在病床前,摆出了他硬气多年的威严,指着傅琛臭骂。
“你竟敢背着我把你爸带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有没有傅家。”
老爷子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拿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
反倒是傅琛在一旁看着老爷子,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的退让,甚至眼神中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嘲笑。
他语气淡然:“爷爷,当年母亲生病,你和父亲将她带到古堡中修养了整整20多年,现在父亲瘫痪在床,若是有母亲日日照料,他心里肯定也很幸福吧。”
说着他凑近傅晏呈耳边,轻轻吐出两字:“对吧?”
全身上下只有面部表情能动的傅晏呈戴着呼吸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用尽全力瞪大了双眼,却只有睫毛在颤动。
傅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想打他,却被傅琛身旁的保镖挡住。
他急得声音发颤,试图搬出亲情来劝他:“他是你亲生父亲,你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是他先亏欠了我母亲。”傅琛眼底的寒意更重,“爷爷,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傅高宏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眼睁睁看着这群人抬起病床上的儿子,心口一阵发闷,无力地攥紧拐杖。
傅琛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老爷子:“爷爷,我会好好在父亲跟前尽孝,您放心吧。”
傅高宏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孙子带走,束手无策。
江姨搀扶着他,小声地劝道:“高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