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骗他的,一定是。
那天夜里,一位护士姐姐抱走了妹妹,他坐在凳子上,犹豫了一分钟......
*
二十三年后。
“所以......你是说,我是被沈昭兰偷走的?”
阮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有想过贺寻南知道关于她身世的消息。
但没想到他竟然是她的哥哥......
巨大的信息量瞬间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贺寻南点头:“没错,所以你不是被抛弃的孩子,跟我回家吧。”
阮晴压着心脏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自己很难过,但她却哭不出来。
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寻南哥,我......”
贺寻南:“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想想爸妈,他们一直在等你,跟我走好吗?”
阮晴迟疑半分,贺寻南的情绪突然激动,他按住桌子:“你难道还对那个男人......”
“我....”
阮晴:“抱歉,我需要时间消化。”
贺寻南还想再说什么,耳麦里的路易斯叫住他。
“贺先生,你们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欲速则不达。”
贺寻南竭力压住想把她强行带走的欲望,站起身。
“楠楠,傅琛马上就要和赵夕瑶结婚了,他根本配不上你。”
“如果你想走,我随时可以带你走。”
阮晴还想再说什么,嗓子却像堵上了棉花,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愣坐在原地,给章尧警官打去电话。
“阮小姐,你好。”
阮晴深吸一口气,平复好颤抖的声音:“章警官,抱歉这么晚打扰你。请问我的采血入库有结果了吗?”
章尧:“入库了,但是结果还需要几天时间,到时候会以短信的形式告知你。”
“好。”
阮晴挂断电话,起身离开。
在车里监听完整场对话的男人,眼神沉入深渊。
......
翌日古堡
天光穿透玻璃雕窗,直直照射在阮晴的脸上。
她眉头紧皱,不适地睁开眼。
看清周围的一瞬间,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随身的所有东西不知所踪。
她光着脚下床,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用力扭动把手。
纹丝不动。
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双手用力地拍在木门上,掌心撞得生疼。
“傅琛!你疯了吗?!”
无人回应。
她背靠着门,无助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