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变得狠戾:“可惜,有人阻止我们在一起。”
“是谁?”
路易斯拿出口袋里的怀表,放在手心里。
贺寻南紧紧盯着路易斯:“一个叫傅琛的男人,还有‘他’,还有......”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路易斯,在说最后一个字时突然顿住,而后眼神慢慢变得温和。
他疑惑着开口:“路易斯,你、你何时来的?”
路易斯收起怀表,松了口气。
贺寻南看着桌上的照片,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他吗?”
路易斯语音变得更沉。
“是他,又不是他。”
贺寻南单手扶额,从未有过的恐惧在他心中攀升。
路易斯确认面前坐着的人是贺寻南后,谨慎地说出他的诊断结果。
“贺先生,你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你的第二人格在过去的十年里沉睡,但如今他不仅学会了伪装,并且试图抢占你的身体。”
还有一个更差的情况他没说出口,只怕贺寻南一时撑不住。
贺寻南脑海中碎片的记忆跃然浮现,傅琛最后警告他的话像一颗钉子,订在他的心上。
“路易斯,我还有多少时间?”
他还没有将她带走,他不能就这么离开。
路易斯:“最迟一个月,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我必须对你负责,我希望你能跟我回Y国系统治疗。”
贺寻南想起昨日医院里发生的事,犹豫后答应。
“好,给我一些时间。”
这么些年,贺寻南的痛苦路易斯甚至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幼时在极度自责的情绪中滋生出了阴暗的另一面,在十几年的纠缠中彻底分化成了另一个贺寻南。
准确来说,那个人是背负着自责已经走向极端的贺离。
在他发现自己人格分裂时,他改了名字,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在漫长的岁月中,将贺离封锁在体内。
只是如今没想到,“他”竟然又出现了,并且做出了伤害身边人的行为。
如果不能消灭“他”,他愿意带着“他”一起死。
……
下午,贺寻南第三杯冰美式入喉。
他握着手机,当着路易斯的面给阮晴打电话。
还没从公安局缓过来的阮晴,失神地接听了电话。
等到对面人的声音响起,她才知道是贺寻南打来的电话。
她隐隐约约记得在云隐山庄坐上了他的车,可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来。
不过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