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钻到阮晴腹部,颤抖着说:“麻麻,我好怕。”
阮晴感受到了她的双手,她稳住声音:“悠悠,帮妈妈把遮住眼睛的东西拿开。”
小小的手使出吃奶的力气,阮晴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画面。
四面都是墙的房间里只有一盏破旧摇晃的吊灯,几根破钢管和木板搭成的床上放了一卷落灰的红花被子,地面只是用水泥封了层。
她勉强撑着发软的身子艰难地往前挪动一寸,破烂的门忽的发出“嘎吱”的声响,踩着一双高跟鞋的苏娇娇步步向她逼近,
苏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摄像机。
她缓缓蹲下,镜头对准阮晴的身体,从下至上一寸一寸的移动。
另一只手死死掐住阮晴脖子,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是你夺走了我的人生,夺走我本该拥有的一切!”
她疯了似的摇晃阮晴,语气逐渐癫狂:“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一定是你请了高人抢走我的一切,对不对!
你从小就有爸爸妈妈的爱,温暖的家、漂亮的衣服、什么都是最好的,那我呢?!
你知道我十八岁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吗?”
苏娇娇愤怒地起身,端着摄像机转了一圈,摊开手:“你看,这就是我住的地方。”
她突然变了声调,阴森得渗人:“可这里本该是你住的哦。”
“既然你夺走了我的完美人生,那你就以死谢罪吧,这间拆迁房留给你做坟墓好不好?”
阮晴沉默不语地看着她失控的样子。
她的沉默在苏娇娇眼里变成了清高、嘲讽、看不起。
苏娇娇心头的恨意瞬间涌上,她一巴掌甩在阮晴脸上,笑得疯狂:“你那位护着你的金主怎么还不来?他不是能让苏铭盛破产坐牢么,怎么三千万都拿不出来,看来你在他心里也就是个玩物。”
她走上前,狠狠地捏着阮晴的下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偷偷告诉你,就算他真的拿来三千万,你和这个小崽子也活不成了哦。”
角落里的悠悠带着哭腔喊:“放开我麻麻!你是坏阿姨!”
苏娇娇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悠悠立刻捂嘴,肩膀瑟瑟发抖。
她发泄完自己的不甘,推门出去,关门时又猛地回头警告:“想多活两分钟就安分一点。”
阮晴透过门缝看到了迷晕她的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数钱,硬碰硬是行不通了。
“喂,说好的一百万,你就拿这点儿打发我兄弟?”
张三将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