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你觉得我不敢?”
“我是病人,你敢靠近我,我就告你违背妇女意愿。”
阮晴仰着下巴,认定了傅琛不会动她,伸手指着天花板的角落,得意地说:“傅总~vvvvvvip病房有监控哦,略略略~”
傅琛无奈又宠溺地抬手压好被子:“今天放过你,快睡吧,别想太多。”
也不知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还是傅琛在一旁处理工作的键盘声太催眠,阮晴很快就睡去,蒙着头裹成一团。
封霄赶到时被拦在护士站,额前还沾着赶路时的薄汗,焦急地询问病房。
“你好,阮晴小姐的病房在哪儿?”
“抱歉先生,我们不能透露病人的隐私。”
他无奈扶额,犹豫再三,还是给阮晴拨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他焦急地问:“软糖,你没事吧?”
对面迟疑片刻,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有事?”
封霄脚步猛地顿住,忽觉喉间发涩。
这独特强势的声音,傅琛独有。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守在病房。
封霄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默默调整好外衣:“傅总,你大半夜守在我未婚妻的身边,让外人知晓恐怕不合适吧?”
傅琛嗤笑,放下手上的工作,缓慢起身,开门去阳台:“你的未婚妻?
封霄,是谁的人,从来不是嘴巴上说了算。
阮晴在我这儿住了四年,怎么就成你的人了?
至于你苏家的未婚妻,那不是好好在苏家么,需要我提醒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下来:“婚约一日不作废,你就没资格站在那个位置。
我能给她名分,你能吗?”
“拭目以待。”
傅琛浅浅落下四个字,不等对方再开口,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脸色阴沉,面不改色地删掉了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