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找的东西得赶紧让你过眼，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她念叨。”
楚凌薇在一旁抿嘴笑，很自然地走到林枫身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爷爷从中午就开始折腾这几样宝贝了，紧张得连午觉都没睡。”
林枫能感受到她的亲近，笑了笑，看向书案：“楚爷爷这么急着找我，看来这几件东西，意义不凡。”
“何止是不凡！”
楚天雄拉着林枫走到书案前，神色稍稍严肃了些，指着那三样物件。
“小林，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过几天我去上京，给一位老寿星贺寿，这位……身份极其特殊，贺礼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既不能俗气，又不能张扬，还得透着真心和底蕴。
“我精挑细选，最后锁定了这三样，自从上次事情出现之后，我这心里有些不踏实，你眼力毒，快帮我掌掌眼，定定心！”
林枫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三件东西：一尊巴掌大的暗金色铜佛。
一幅卷起来的古画；一个天青色的瓷笔洗。
“就从这尊佛像开始吧。”
楚天雄小心地捧起那尊铜佛，递给林枫：“说是明代永乐时期的鎏金铜释迦牟尼坐像，流传有序。”
林枫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以他现在的眼力不需要动用透视能力。
楚凌薇凑在旁边，呼吸轻轻拂过林枫耳畔，小声问：“怎么样？”
“形、神、工都符合明初特征……”
林枫缓缓道，手指在佛像背后一处极细微的衣褶处停住。
“不过……这里……”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凑到灯下。
“金水下面，铜质颜色有点新，这尊佛像是老的没错，但可能后来局部修补过，特别是鎏金，应该是清代后期重新做过的。”
“送礼的话，如果对方是顶级行家，可能会看出这点‘不纯’。”
楚天雄“嘶”了一声，接过佛像仔细看林枫指的地方。
“还真是……一点细微色差，亏得你看出来了，这件……怕是不能作为首选了。”
“看看这幅画。”
楚天雄展开那幅古画，是一幅写意山水，烟云浩渺，笔力遒劲，落款是清代一位名气不小的文人画家。
林枫凝神看了片刻，这次他稍稍动用了透视，眉头微微蹙起。
“画是真好，也是真迹。”
林枫开口，楚天雄刚松了口气，却听他话锋一转。
“但是，这幅画被人‘揭’过。”
“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