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注视,宁菲心底都会莫名升起一股怯意。
那眼神太过沉冷,压得人心里发慌。
宁菲小声嘟囔着妥协。
“好吧好吧。”
“你去忙嘛,我不拦你了。”
谢临颔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转身朝外走。
往外走时,与刚出来的观溪月擦肩而过,冷调的薄荷气味漫入鼻腔,淡淡的,却辨识度极强。
人走后。
宁菲跟她抱怨:“也不知道谢临都在忙什么,连陪我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工作吧。”
观溪月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回房间。
“我先睡了。”
-
这天。
观溪月心不在焉的搅拌咖啡。
谢临连着几天都来出租屋,但是不过夜,到点就走,跟打卡一样。
“溪月。”
袁婷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回应。
“溪月,想什么呢?”
观溪月回神:“在想工作。”
袁婷不经意地试探:“我还以为你在想对象,想的这么出神。”
“没有。”
“我泡好了,走了。”
她拿着杯子出去,临近中午下班,她去上厕所。
人还在隔间里。
夏冉跟另一名女同事进来补妆。
女同事叫赵清清。
赵清清脸有点花了,对着镜子补粉底,和夏冉聊着天。
“观溪月工作能力不怎么样,要不是靠着和大人物那点模棱两可的关系,估计现在还在当前台小妹呢。”
夏冉不屑道:“她有人脉能在这么个小公司待着?也就只能骗骗刘总罢了。”
“誒,你说……”
赵清清压低声音:“她跟刘总的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虽说刘总发声明澄清了,但好多人私底下都说,刘总这是变着法护她呢。”
夏冉补着口红,“都被刘总老婆找上门了,肯定真的。”
“也是。”
两人对着镜子聊得肆无忌惮。
直到隔间里传来声音。
观溪月推开门出来。
赵清清脸色一白,背后说人坏话被听见,她尴尬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夏冉无所顾忌,甚至对着镜子里的人翻了个白眼。
嫌弃至极。
观溪月并不动怒。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按免提。
“喂,刘总。”
赵清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观溪月:“公司发声明,说严禁有人私下造谣,一旦发现罚款500。”
赵清清脸色一白。
“别……”
观溪月没有理她,继续说:“还算不算数?”
刘守安:“公司声明都出了,肯定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