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的顶部离天花板还有三十多厘米的空隙。
“柜子顶上我还没看。”赵北齐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柜子前面,踩上去。
他的头探到柜子顶上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他伸手往最里面的角落里摸,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摸了两下,从角落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件。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把手里的东西摊在掌心上。
是一个黑曜石牛摆件。
拳头大小,通体黑色,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牛是卧姿,四蹄收在身下,牛头微微抬起,两只牛角朝前。
赵北齐把黑曜石牛翻过来,底座上压着一张叠成小方块的黄纸。
他把黄纸打开。里面有几根头发,还写着暗红色的字。
我凑近看了一眼,字写得歪歪扭扭。
赵北齐大惊,“正哥,这是我爸爸的出生年月日时,还写着我爸爸的名字。”
然后他又捏起那几根头发,“这头发是谁的?不会也是我爸的吧?”
我点点头,“必然是你爸爸的。”
唐小萌凑过来,看到那行红字,打了个哆嗦,“这——这是用血写的吧?”
我接过黄纸,放在鼻子旁边闻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不是血。朱砂。朱砂调了某种东西,颜色发暗,味道也不对。”
我让赵北齐在办公桌上重新摆一下那个黑曜石石牛,角度要跟在柜子上一样。
赵北齐想了一下,在办公桌上重新摆了一下,“正哥,柜子上就是按照这个角度摆的。”
我看了一眼牛头,再看看它的朝向,牛头正对角落的保险柜。
我不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