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轮到赵北齐撇嘴了,“两块钱的投入,想撬动千万的资金,我看有点悬。”
唐小萌踢了赵北齐一脚,“万一呢?这种事谁说得准。”
说完,唐小萌又问我,“师父,听这两个老板说的,感觉锦绣阁的吴老板要比卖茶叶的老板生意好一些。”
我点点头,“因为锦绣阁的卫生间很干净卫生。”
唐小萌眨了眨眼,“按照这个逻辑,卖茶叶的男人是不是比较邋遢?”
我想了想,“你这个逻辑是你自己加的,孙老板的卫生间不干净,不代表所有卖茶叶的都邋遢,不是人品问题。但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卫生间干净肯定要比脏乱差要好一些。”
赵北齐在旁边插嘴,“我认识一个卖茶叶的,那卫生间干净得跟手术室似的。每次去他店里,我都不敢用他家厕所,怕给弄脏了。”
唐小萌看了他一眼,“你这种人,用谁家厕所都会给弄脏。”
“哎,你今天怎么老针对我?”
“因为我闲着没事。”
我没有搭理他们,往停车场走去,顺便说了一句,“北齐,你说的那个卖茶叶的可能有洁癖。”
唐小萌跟上来,她的嘴巴还没停,
“师父,那按照污秽天门的逻辑,我以后买房子,是不是先要看卫生间在不在西北角?”
“对。你不仅要看西北角有没有卫生间,还要看厨房在不在西北角,杂物间在不在西北角,垃圾堆在不在西北角。西北角是所有方位里最不能污染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