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张进货单。看到我们进来，她放下单子，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她的脸上挂着一种长期焦虑之后形成的疲惫表情。眼角的细纹很深，嘴唇有些干裂，头发虽然扎得很整齐，但鬓角有几根白发没有染。
“林师傅，刘总监跟我说了您要来。”她的声音很轻，跟孙老板那种不满和急躁完全不同，“您随便看吧。这个店快开不下去了，上个月卖出去五件旗袍，快连房租都付不起了。这个月到现在只卖出去两件。”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在捻着左手手腕上的一串檀木佛珠，珠子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捻的。
看到吴老板态度和善，唐小萌走到吴老板旁边，声音放得很轻，“吴姐，你别着急。我师父很厉害的，他一定能帮你找出问题。”
吴老板看了唐小萌一眼，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站在锦绣阁门口，先把整体布局看了一遍。
店铺两侧挂着各种款式的旗袍和丝绸围巾。尽头是收银台，收银台后面是一面展示墙，挂着几件镇店的手工旗袍。
我掏出罗盘，开始定向。商铺坐南朝北，离宅。
离宅的八宫飞布：正南离位是伏位，西南坤位是六煞，正西兑位是五鬼，西北乾位是绝命，正北坎位是延年，东北艮位是祸害，正东震位是生气，东南巽位是天医。
我从门口开始，往里走，依次检查各个方位的功能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