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财呗,再严重点就是房塌人伤。”
赵北齐咂了咂嘴。“风水这东西,有时候听着玄乎,但似乎从科学上又能解释的通。”
我点点头。“如果你在水边住过,你就会发现,离水太近的房子永远潮湿。地是潮的,墙是潮的,被子是潮的,继而容易引发各种疾病,甚至威胁生命。身体变差,导致工作能力下降,收入减少。这一连串因果链,古人总结成一句话——割脚水,主破财伤丁。这四个字的背后,是古人经验的总结。”
唐小萌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所以,风水是把因果链压缩成了一个词。”
我笑了笑。
晚上,李燕燕发来消息。
“林正,我爸想了想,决定换个仓库,旁边有空着的仓库,离水比较远一些。”
“割脚水那个仓库怎么处理?”
“跟房东谈过退租了。退租的话,房东会扣一个月的押金,别的没有了。”
“处理得挺利落。假花你还买吗?”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带血菜刀的表情包。
我笑了一下,收起手机。
近水非吉。人能搬,房子能拆,仓库能退租。但根上的道理不会变——水是好东西,怀抱着住是吉,贴着脸住是凶。凡事都得有余地。靠得太近,什么都可能变成刀。
蓬莱湾四面楚歌的改造,第二天就动工了。
邓如雪发来现场照片——四辆卡车停在小区外围,二十几个工人正在忙碌,旁边堆着从苗圃连夜拉来的香樟树,树干比小腿粗,枝叶密得不透光。
我本来想去现场看看。毕竟我被拽着腿绑在了绳子上。
但李燕燕又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比上次轻松不少。“林正,新仓库的选址遇到点麻烦。我爸看中了两个仓库,面积差不多,租金也差不多。他拿不定主意,想让你帮忙看看哪个方位更吉。”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早上八点四十。“今天就有空。把地址发给我,我们一会过去。”
挂了电话,赵北齐从里屋探出个脑袋,嘴里还塞着半根油条。“又是李燕燕?”
“她爸要换仓库,两个备选的拿不定主意。”
唐小萌正在吃小笼包,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她咽下去,抬头看我。“师父,今天不是要去蓬莱湾吗?”
“蓬莱湾工地已经开工了,去了也是看工人挖坑种树,不如先处理李家的事。”
唐小萌点点头,把剩下的小笼包塞进嘴里,站起来拍拍手。“出发。”
赵北齐把车从老街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