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大手一挥,将它收回空间,意念一动,在空间里给它冲洗干净,才又放了出来。
大黄抖了抖一身干爽的皮毛,继续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扈三娘那圆润的大腿,看的韩潇都想上去给它一巴掌尝尝。
时迁兴奋道:“潇哥,三只羊,够肥!够咱们吃两顿了!”
韩潇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三只山羊凭空消失,收入空间。
同时意念中给韩月传了句话——收拾干净,晚上涮火锅。
马车重新上路,在旷野中缓缓前行。
车厢里,鲁智深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喝几坛酒了,时迁还在回味刚才那几枪的威风,大黄蜷在扈三娘脚边,舔着爪子,心满意足。
鲁智深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羊肉涮火锅,再整两坛好酒,洒家今晚要喝个痛快!”
“好!喝个痛快,哈哈哈!
走,找地方安营扎寨!”
扈三娘靠在韩潇肩上,嘴角弯着,没说话。
这一打岔,扈三娘很快就挥去了与家人分别的伤感,沉浸在出游的欢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