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鱼提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那是一条大青鱼,快有一米五长,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青黑色的光,尾巴还在不甘心地甩动。
“哈哈!”韩潇扔下鱼竿,看着那条大鱼,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火锅煮鱼吃!”
“好嘞!潇哥!”来福摘下鱼钩,兴冲冲地蹲在水边,开始收拾那条大青鱼。开膛破肚,刮鳞去鳃,动作麻利得很——这些日子跟着韩月,他也学了不少手艺。
韩潇重新挂了饵,将鱼竿甩进水里,往躺椅上一靠,长长地舒了口气。
“哎呀——”他眯着眼,望着头顶那片被遮阳伞框出的蓝天,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这日子过的,才叫滋润啊!”
大黄见没意思,再次蹿上那棵树。
微风拂过水面,吹起细碎的波纹。
远处芦苇荡里传来几声鸟叫,近处是韩月切菜的“笃笃”声,和来福杀鱼的“哗啦”水声。
阳光透过伞边洒下来,在身上铺了层暖融融的金色。
韩潇觉得,现在的日子也很不错。
虽然前身自己收租、撸串、打游戏,是挺自在,可现在这湖光山色、清风徐来、现钓现吃这种惬意也很滋润。
他正美着,忽然觉得旁边有些安静。
偏头一看,扈三娘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苹果,正定定地看着他。
她原以为韩潇这等身手了得的人物,平日里定是勤修苦练、不苟言笑。
却没想到他私下竟是这般慵懒散漫的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闲适劲儿。
越看越觉得稀奇,越稀奇便越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目光柔柔的,像是在端详什么稀罕物件,又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答案来。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映着水光和树影,亮闪闪的。
韩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美女,看啥呢?没见过帅哥啊?”
扈三娘一愣,耳根微微泛红。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轻佻的叫过他美女,但是这话从韩潇嘴里说出他一点都不排斥,还有些窃喜。
白了他一眼,低头去拿桌上的苹果:“帅哥是什么意思?”
“帅哥嘛——”韩潇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本正经道,“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意思。”
扈三娘被他这副自恋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在苹果上转了两圈,又放下,拿起茶壶给韩潇杯里添了些水。
“就是觉得……”她声音轻轻的,“你好像跟谁都不一样。”
“那当然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