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双黑瞳里幽暗不明。
“也不是不行。”
店员在和江枳初解释那块无事牌是墨玉中的极品,加上出自名家之手,所以才会那么贵。
江枳初隐约听到身后的徐津年说了一句什么,只是被店员的声音覆盖,完全没听清。
江枳初回头,“你刚刚说什么?”
徐津年眼底暗色褪去,扯出一个似有若无的浅笑。
“我说——该回去了。”
“好。”
江枳初又扭头和店员说了“谢谢”和“再见”,跟着徐津年一起离开。
. . .
进门前。
徐津年停下,将手里拿着的木盒递到江枳初面前。
“确定不再看一下?”
江枳初看去一眼,很快收回,语气坚决。
“不要。”
徐津年:“那戴一下?”
看都不敢看,还戴,怕脖子咔嚓。
江枳初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要。”
“真的不要试一下?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徐津年诱哄道。
“是真的真的确定不要,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碰它的!”
说完这些,江枳初身体侧过来,上下扫视徐津年,企图看出点蛛丝马迹来。
“很奇怪欸,你为什么反复问这个。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等着我?”
徐津年把盒子盖回去,语气平常。
“想多了,哪有什么阴谋,我能有什么阴谋。”
江枳初想了想,觉得也是,附和着说:“也对,你应该不至于蠢成这样,拿七十万陪我玩阴谋。”
徐津年:“. . . . . .”
他那张俊脸立马就瘫了。
江枳初注意到,注视他的脸,一头雾水。
徐津年面无表情越过她,丢下一句。
“进去了,看我做什么,路又不在我脸上。”
江枳初:“? ? ?”
徐大小姐这是又怎么了?
. . .
徐津年把拿回来的东西交给宋黎,宋黎挥手,让他自己保管。
徐津年拿着回了房间,放的时候,江枳初就站在门口,所以看清他放的位置——靠墙的架子顶上。
很随意,就像找了个空地搁置。
江枳初没忍住提醒,一脸不放心。
“不收隐蔽点的地方吗?这样放着,万一被偷了怎么办?”
那可是几十万,不是几十块,完全可以锁进保险箱里了。
徐津年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架子顶上。
“不会,在这里不会被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不会,几十万的东西也不该这么随意吧。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后悔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