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这职业生涯也算是到头了。
包厢这些人在政场沉浮这么多年,只是对视一眼,就明白了祝总的意思。
“几位最近都小心些吧。”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可不是咱们能承担得起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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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栖云邸。
低调的国礼停在了庄园门外。
男人从车上走下来,抬步进入客厅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女人。
听到动静,宋瓷转头朝着来人看去,眉眼温和下来:“祝砚铮,你回来啦?”
脱了外套,男人走到宋瓷面前,将轻软的少女打横抱起,往二楼主卧走去。
祝氏名下的房产颇多,但宋瓷偏爱住在这里,索性,祝砚铮将这里当了婚房。
主卧内,宋瓷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软床上。
男人一边摘下腕表,将腕表放进摇表器,一边沉静开口:“又光脚。”
躺在床上的宋瓷不太高兴地撇撇嘴:“小叔,你好凶哦。”
男人闷沉笑笑。
脱了外套与西装马甲,便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与领带。
男人站在床边,微微倾身。
她现在还是孕中期。
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圆滚滚的,看上去有点……乖。
祝砚铮喉头微动,弯下腰去,嗓音低沉喑哑:“帮我把领带解开。”
宋瓷微微挑眉,一脸无辜委屈:“小叔,人家都怀孕了,您还要指使我呀?”
男人唇角勾起几分弧度,离她更近些:“祝太太,又不是你求着我的时候了?”
宋瓷闻言,耳尖一红,终于起身,将男人脖颈处的领带慢慢解开。
无论是做事还是穿衣,祝砚铮向来一丝不苟,即便是纽扣,也要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衣袖处戴着袖扣。
结婚之后,宋瓷给祝砚铮买了许多袖扣。
但男人似乎仍是偏爱那枚绿色翡翠的。
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男人的肌肉与线条若隐若现。
“帮我脱掉。”他说。
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意味。
宋瓷微微咬唇,又伸手去帮男人脱掉了那件私人定制的衬衣。
宽肩窄腰的身形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宋瓷面前。
男人倾身上前,咬着她的耳垂:“祝太太,今晚好乖。”
轻笑一声,男人一只手揽住女人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是不是又要求我,嗯?”
房间内熄了灯。
就连夜灯都没留下。
女人轻轻咬唇,将自己的身子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身形强壮坚实,轻易地将她笼在怀中。
她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