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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疲惫地垂着头,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虚弱。
手指也没什么力道地躺在祝砚铮的手心,看上去只是不经意搭在他的手上的。
“小叔,冷……”宋瓷不太高兴地撇撇嘴,朝着祝砚铮抗议。
已经是春天,客厅没开暖风。
祝砚铮皱了皱眉,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了宋瓷肩上。
“一会儿吃了药再上去。”祝砚铮说道。
“哦。”宋瓷乖乖地应了一声,紧了紧祝砚铮的西装,脸颊滚烫。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少女呼吸清浅,额头还沁着汗珠。
食指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小幅度地划过男人的掌心。
祝砚铮蜷了蜷指骨,下意识地攥拳。
又想到她的手指还在他的掌心,又堪堪顿住,指骨僵硬。
“最近……很忙吗?”
忽略掉手心的那点温度,祝砚铮开口询问。
“嗯……”
似乎不愿意提及工作上的事情,少女微微拧眉,换了个更舒服的动作。
医生还没来。
少女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睡意袭来,宋瓷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看上去很不舒服。
祝砚铮见状,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宋瓷眼神迷蒙地看了祝砚铮一眼,鼻音闷闷的:“小叔,我躺一下……”
生病的她似乎有点不太讲理。
不等祝砚铮再说什么,宋瓷侧着头,将脑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滚烫的铃兰花香袭来。
祝砚铮侧过头去,将手从她指尖抽离。
眉骨下压,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
将她的呼吸声都掩藏得干净。
花香有些扰乱他的思绪。
祝砚铮再次开口:“工作方面最近有什么收获吗?”
少女动了动脑袋,由将头侧躺在他肩膀上,改成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
原本闷沉的声音更加轻低:“没有……”
她太娇小了,以至于那件西装外套轻易就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她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身上滚烫的温度将他周身的冷意驱散。
祝砚铮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项目经理刘远工作能力不错,如果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他。”
宋瓷不说话了。
脑袋抵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又去摆弄着他的袖扣。
祝砚铮知道猫会踩奶。
幼猫在感到安全舒适,或者难受紧张的时候,会选择踩奶来缓解情绪。
——她好像总是会无意识地拨弄他的袖扣。
像幼猫踩奶一样。
生病的人心情大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