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辈,看到她这个名义上的“侄女”受欺负,出手制止罢了。
除此之外,没再有任何多余的举措。
就像刚刚发生的“车祸”,祝砚铮看到了,所以他会出手帮助。
那是因为这些是他作为“长辈”的分内事,如果换成是宋瓷的别的什么长辈,也一样会帮忙。
——这可不行。
这可不够。
她要的不止是什么“长辈”。
她要的是祝砚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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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车内。
回国后就高强度处理事务,祝砚铮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宋瓷与他之间仍是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他不说话,宋瓷也没说话,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淡漠清冽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所以,你对她说了什么?”
一瞬间,宋瓷被冷意包裹,凉意从头顶蔓延到指尖,她不自觉地蜷了蜷指骨。
“嗯?”宋瓷装作没听懂的模样,转头看向男人,“小叔您说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祝砚铮睁开了双眼,一双冷色的,像是能看穿人心的眸平静又淡漠地落在宋瓷身上。
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对她说了什么,能让她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