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按照王员外他们的安排做了吗?”
陈剑飞显然也听出了这话里的信息量,他看着缩坐在那里的村民,开口追问了一句。
“一开始我们确实是按照王员外的要求做的。那时候,我们村里的疫症确实是得到了控制,至少没再有新的人发病了。
可,可别的村落就不像我们这边,有罗家大郎领着人管着。
咱们这样的庄户人家,和周围其他村落里多少都还连着亲,别的村落遭了难,那自然有投奔到我们这边来求活路的。
罗大郎让人在村口设了路障,拦住那些人不许入内,可,可都是骨肉血亲……”
村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几乎不用他说,余见鹿她们也猜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村长族老虽然表面上对罗家恭敬,可实际上内心必然是不服气的。
眼下这性命攸关的时候,罗家大郎保护村子的做法,就成了村长族老们用来鼓动村民,挑拨离间的最好说词。
再坚固的防线,也终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黑死病这样的烈性传染病,但凡放进来一个感染源,那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全村遭殃。
可若仅仅只是如此,应该还到不了现在村民们要将罗家活活烧死的地步。而且,村长他们会有这样的胆子翻脸,必然是王家也出了事才对。
“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不是说罗家的女儿嫁去了王家吗?有王家护着,村长他们怎么就突然敢对罗家动手了呢?”
余见鹿看着村民,继续开口问道。
“王家没了。”村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王员外过六十大寿那天,一场大火,什么都没了。
因为镇空大师说,王员外之前带走我们那些生病的家人并不是去治疗的,而是将他们关在清虚观,让他们在那里等死的!
清虚观的那些道士,就是想要利用我们的家人修邪术,炼人丹!”
村民抬起头,似乎是过往的什么东西激起呢他藏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他将自己的身体团得更紧,然后才又继续道:“王员外办寿宴那天,大家都冲去了王家要说法。
都说王家大少爷身体能好根本就不是什么冲喜成了,而是吃了我们家人炼制的人丹!
再后来人太多,火是什么时候起来的,都不记得了,总之最后就烧起来了……
王家没了,村长族老们都说,罗家是帮凶!
镇空大师说,只有将罗家全家都焚成灰,才能彻底送走瘟神,保我们这一方平安!”
“好了,你今天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