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座官营酒楼!”
朱瞻均眉头一挑:“官营酒楼?”
“对!”郑御连忙道。“我爹说,那是太祖皇帝在位时下旨建的,就在城内各处繁华地段,各有名号,什么‘鹤鸣楼’、‘醉仙楼’、‘集贤楼’、‘乐民楼’……足足十六座!说是为了‘以娱官民,通商惠工’。”
旁边朱瞻析也恍然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我听人说这些酒楼气派得很,里头有歌伎乐舞,酒菜也精致,文武官员、士绅商贾常在那里宴饮聚会。”
张懋插嘴道:“那不就是喝酒听曲儿的地方嘛!班长,你问这个做甚?”
朱瞻均不动声色的朝着郑御道。
“那十六楼里面,有一个叫澹粉楼的吗?”
郑御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他嘎嘎怪笑两声。
“当然有!”
“十六楼,由教坊司直管,各有职能,既有专门用来接待外宾的,也有开放给商人百姓的......”
“其中轻烟楼、澹粉楼,在江东门内西关南街,秦淮附近,跟传说中的秦淮河旧院面对面。”
“听闻......”郑御挤眉弄眼,“那里有教坊司的头牌妓女,姿色甚至压过秦淮河旧院里的绝色佳丽。”
众人闻言,顿时怪叫起来。
虽然是一帮孩子,对女人未必感兴趣,但是对秦淮河这种顶级风月场所,久仰大名,又从未去过,所以显得相当来劲。
朱瞻均脸色古怪。
这么说来,那不就是个官营青楼吗?
郑御轻咳一声。
“班长,你问这个干什么?”
“莫非......嘿嘿?”
众人目光落在朱瞻均身上,一脸好奇。
朱瞻均淡淡一笑。
“晚上想去看看,你们去不去?”
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热衷于起哄,但是真要去的话,他们还是心有惴惴的。
不仅仅是小屁孩对传说中大人世界的陌生恐惧,还有担心这事儿要是被自家父母知道了,那TM是屁股要开花的。
朱瞻析忍不住道。
“老三,你真要去啊?”
朱瞻均昂首挺胸。
“不错。”
“二哥,你陪我去吗?”
朱瞻析一咬牙。
“行,那我也去!”
朱瞻均目光落在其余众人身上。
他也不是一定要把他们拖上,但是法不责众。
真要被人发现他这个济阳王去秦淮河找乐子,那真是没地说理去。
把一帮小屁孩都叫上,也有人一起背锅。
他面上不动声色道。
“兄弟们,去不去?”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