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朱瞻均。
朱瞻均瞥了他们一眼。
“可以。”
“不过投一点没意思。”
“梭哈是一种智慧!”
“我建议你们梭哈!”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
“梭哈!”
“梭哈!”
“梭哈!”
......................
东宫。
朱瞻基放下手中的《资治通鉴》,长长舒了口气。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格窗斜斜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只觉得连日读书实在有些乏味。
“金伴伴。”他唤了一声。
侍立在一旁的贴身太监金英连忙躬身近前:“殿下有何吩咐?”
“最近宫里宫外,可有什么新鲜趣事?整日对着这些故纸堆,实在闷得慌。”朱瞻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金英略一沉吟,脸上露出些微笑意:“回殿下,若说新鲜事儿……奴婢倒是听底下几个小的嚼舌根,说起一件颇有意思的事。”
“哦?说来听听。”朱瞻基放下茶盏,显出兴趣。
“是汉王府的三殿下,瞻均小殿下。”金英斟酌着词句,声音压低了些,“据说这位小殿下近来在大本堂里……做起了生意。”
“做生意?”朱瞻基眉梢一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个六七岁的皇孙,在学堂里能做什么生意?
“正是。”金英点点头,继续道,“奴婢也是听那些常往外头跑的太监宫女们传的,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是三殿下在堂内设了个什么‘班委会’,自己当了‘班长’,又封了好些个‘委员’‘课代表’。这还不算,他竟向堂里那些勋贵子弟们收‘班费’,拢共收了不少钱钞。”
朱瞻基听着,觉得有些好笑。
无非是孩童间的玩闹,拿钱买些零嘴玩意。
他已经十三岁了,对这些七八岁孩童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朱瞻基兴趣缺缺道。
“仅此而已?”
金英摇摇头,表情有些古怪:“若只是如此,倒也不算稀奇。”
“随后那三殿下转头便对外……说是做什么‘投资’。”
“投资?”朱瞻基一愣。
这词儿听得有些陌生。
“对,就是投资。”金英解释道,“听说是三殿下弄了个什么‘项目’,需要本金。他让那些交了钱的,算是‘投资人’,承诺按投钱的时间和数目,给予‘返利’。”
“有说三天的,返利半成;投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