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怪你,谁让你突然说那么暖心的话。一个花边新闻不断的人突然深情起来,谁知道真的假的。"
闻庭桉苦涩又无奈的说:"这么不信我?"
班班从他怀里钻出来,爬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只露出一颗脑袋看着他:"也不是,就是得观察一下。"
闻庭桉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整个人压下来把她困在他的阴影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声音低低沉沉的,落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我对你说的话你不需要观察。都是真的。"
班班被他俯身过来的姿态压得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点,热量从耳根开始往上蔓延一直烧到了脸颊。
她被被子裹着,两只手攥着被沿,仰面躺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知道了。"
忽然,闻庭桉低头吻了她。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沿着她唇缝扫过去。
他吻的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主导感。
班班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被子的边角,整个人僵在他身下,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被他带着走,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嘴唇微微张着任他占据。他吻得温柔深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班班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嘤咛,手指把被角攥出了折痕。
闻庭桉松开她的时候她嘴唇微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一只手放在她头顶轻抚,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声音哑了一度:"第一次?"
班班点了一下头。嘴唇还麻着,大脑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闻庭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嘴角弯起来。
"多来几次就好了。"
班班愣了一拍,然后"哦"了一声。那个"哦"短促又乖顺,尾音都没拖,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没完全出来。
闻庭桉被她这个"哦"逗笑了:"班班,怎么这么可爱。"
班班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要说了。"
闻庭桉直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