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他侧躺,脸埋在他胸口,他的手环在她腰后。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散了一脸。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被子,是他那床。她又偏头看床下,自己的那床被子又在地上蜷成一团。
"闻庭桉!"她声音大,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闻庭桉被她拍醒了,皱着眉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干什么。"
"是不是你!"班班指着床下那团被子。
"是不是你又把我的被子踢下床了?"
闻庭桉靠在枕头上看着她炸毛又委屈的模样。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平的:"你自己半夜踢被,赖我?"
"不可能。"班班坐在床上瞪他。
"我从小就不踢被。我姐说的,我睡相特别好。"
“睡相好?”闻庭桉失笑。
他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她往浴室走。
他站起来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但声音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调子:"换了环境,可能睡不习惯。"
班班坐在床上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门关上之后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床被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的这床,皱着眉头想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自己踢的?换了环境睡不踏实所以半夜乱滚?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之前在江市从来没跟别人同床睡过,可能床挤了不习惯。
她正准备下床去洗漱,忽然想起了什么。
"花花!"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拖鞋都顾不上穿就出了卧室。
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串急促的喊声从楼下传上来:"花花?花花!"
闻庭桉正在浴室刷牙,听见楼下那喊声,手里的牙刷停了一下。
他对着镜子吐了牙膏沫,漱了漱口,听见楼下传来班班的笑声:"花花你在这里啊!你是不是饿了?"
他擦干了脸,换好衣服下楼。
客厅里班班正蹲在地毯上,那只奶白色的小狗趴在她脚边,正伸着粉色舌头舔她的手心。
她笑得很开心,一边摸花花的脑袋一边说:"你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闻庭桉站在楼梯拐角看了一会儿,那只小狗圆滚滚的,毛茸茸的,正仰着脑袋看着班班。
班班站起来往厨房走,花花就跟在她脚边摇尾巴,一颠一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