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从小就喜欢,以前过年的时候姐姐给我买新年礼物,我都很开心的慢慢拆。"
"那你以前都拆过什么礼物?"
"没有比这些贵。"班般老老实实地说。
"以前都是小东西,手机、平板电脑一些衣服包包,首饰也有,但是不贵,因为我还是学生。"
闻庭桉涂好了药,把药膏盖子拧上放回柜子上。
"以后还会有。"
班般抬头看他:"什么?"
"礼物。"他说完站起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以后还会有,慢慢拆。"
班般坐在地毯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翘。
她把那排礼物一个一个收进衣帽间,码好了放在抽屉里。然后关了灯钻进被窝。
关了灯的卧室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外面的路灯光。
她躺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闻庭桉。"
"嗯。"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我摔跤都有人扶,哭了就有人哄。"
闻庭桉侧过身面朝她,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过来。
"我要是吃苦了,"她把被子拉到下巴。
"那肯定都是你给的,你得负责。"
闻庭桉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手臂从被子下面探过来,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拇指在她虎口处按了一下。
"好。"
他的声音很轻,在黑暗里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稳当的分量。
班般闭着眼,感受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的温度,慢慢睡着了。
闻庭桉没有立刻睡。他听着她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之后,轻轻松开了她的手,拿起手机下了床。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书房的门进去,门关严了才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他没有寒暄,报了两个名字和一家公司的名字,然后说:"明天开始,所有跟闻氏有关的项目、所有跟闻氏有合作关系的品牌和渠道,全部撤掉跟她们有关的任何邀约包括别的公司。经纪公司那边你亲自去谈,就说闻氏的立场,剩下的不用我多说。"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又问了一句"什么原因"。
闻庭桉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