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子弹从斜后方的高楼方向射来，直奔谢晦的脑门。
谢晦下意识催动黑雾去挡，本以为会像之前的异能攻击一样被吞没。
意外的是，子弹竟竟然直接穿透黑雾，速度不减地朝他射来。
谢晦瞳孔一缩，几乎是凭着本能偏头。
子弹擦着他的衣襟飞过去，带起一阵劲风，最后“叮”的一声嵌进了地面的石板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的子弹，弹头光滑，上面还有特制的纹。
是异能子弹，能无视异能者的防御，直接命中本体，一枪爆头。
按理说这种特制子弹管控很严，不应该会出现在宣光市这种地方。
谢晦脸色微沉，狐疑的顺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望去，那是不远处的一栋高楼。
程以谦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举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正懒洋洋地笑着。
他眉锋微挑，唇角漾起点散漫的弧度：“哟，居然没死，这可是我专门从老头子那里拿来的，还剩下一点，就全给你了。”
程以谦说着，动作利落的子弹上膛，瞄准谢晦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砰、砰——”
接连几声枪响，子弹一颗接一颗地射过来。
黑雾挡不住这种特制子弹，谢晦只能狼狈地左右闪避。
他周身的黑雾因为动作散乱，阵法的凝聚也停了下来，进度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时缈看着地上那个弹坑，目光落在那枚子弹上，微微皱眉：“这颗子弹上的纹路，怎么这么像程叔叔家的手笔……”
程以谦的枪法又快又准，谢晦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眼看有一枚子弹避无可避，就要射中他的时候。
“嗖”的一声，一枚箭矢从侧面飞过来，和子弹相撞，改变了它原有的轨迹。
子弹和谢晦的脸颊擦肩而过，在他脸上擦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千羽握着弓箭急匆匆赶来，夙凤看到他后眼神微亮。
刚想开口，就见他挡在谢晦跟前，眼神渐渐黯淡。
夙凤攥紧了拳头，将手中的枪对准千羽的脑门：“千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非要助纣为虐吗？”
千羽只身挡在前面，唇瓣微动，冷淡吐字：“夙凤，他于你们而言是坏人。”
“但于我而言，他救过我的命，给了我一个家，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远在高楼上的程以谦见那一枪被箭矢搞偏了，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再想去摸子弹的时候，才发现弹夹已经空了。
程以谦把枪收进空间里，扒着窗台往下看，一脸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