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牧岚从卫生间出来,直接回了大家暂住的大房间。
推门进去,除了顾羡之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其他人都还没睡。
裴闻渡站在桌子前,指尖划过地图上教堂的标志,在思考着什么。
程以谦趴在窗户边,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教堂方向,希望能找到一点关于时缈的蛛丝马迹。
叶景然倚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长腿悠闲地搭着桌面,百无聊赖的模样。
他睁开眼,吊儿郎当地出声:“怎么去这么久,我都快睡着了。”
牧岚搬了把椅子靠门坐下,双手抱臂,脑海里闪过刚才撞见的画面。
“刚才经过走廊,我看见一个男人从夙凤房间里出来,是个生面孔。”
叶景然挑了挑眉,语气暧昧:“人家房里的事你就别管了,她带了那么多手下,你哪能个个都认全,偶尔一两个眼生的也正常。”
牧岚啧了一声,没接话。
叶景然见她兴致不高,坐直了身子:“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想想明天混进去怎么找时缈,教堂那么大,盲目寻找太费时间了。”
牧岚拔出腰间的弯刀,拿起桌上的抹布慢慢擦拭,刀刃映着桌面上的烛光:“再说吧,到时候见机行事。”
叶景然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目光扫过窗边那尊“望妻石”,又看向桌前的裴闻渡,低低一笑。
他拿着椅子挪到裴闻渡身边坐下,用眼神示意了下程以谦的方向,压低声音:“你真的决定好了?”
裴闻渡冷冷扫了程以谦的背影一眼,眼眸陡然变得幽暗:“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叶景然试图再坚持一下,苦口婆心地开口劝道:“我也是为了你好。”
“这小子虽然看着单纯没脑子,但好在实力不错,对时缈也是一心一意,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裴闻渡放下手里的地图,转头看他,眼神像在看傻子:“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你怎么想的?”
叶景然把椅子挪得更近了些,用气音劝道:“这不叫送,只是让你们暂时分开,等我们处理完南宫家的事,再去找她也不迟。”
他心里打着算盘:南宫家的烂摊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时缈不在裴闻渡身边,就没人能成为他的软肋,他才能放开手脚大杀四方。
裴闻渡收回目光,眼神平静,薄唇轻启:“带着她,我一样可以解决那些事,她必须得在我身边。”
叶景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闭上。
他太清楚裴闻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