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正发呆,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墙角,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微微闪烁。
时缈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翻了个白眼:“对哦,我现在是犯人。”
她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宗旨,一把捞过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挡住了摄像头的视线。
摄像头的另一端是教堂顶层一间华丽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排监控屏幕散发着冷光。
谢晦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桌子上,瞳孔毫无焦距地盯着其中两块屏幕。
一块是时缈的房间,一块是冷少叙的牢房。
黑暗里,他安静得像尊雕塑,周身萦绕着死寂的气息,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谢晦手里捏着刚从冷少叙身上搜出来的照片,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女孩明媚的笑脸。
旁边的手下低头汇报着:“堂主,已经确认过了,他们的确是无意中闯进来的。”
“但是问起两人的关系,冷少叙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属下怀疑他们应该是情侣,不然冷少叙身上也不会揣着这女人的照片,说不定就是故意越界来挑衅我们的。”
谢晦闻言,脸上扬起一抹几近病态的阴笑,漆黑的瞳眸里闪着诡谲的光。
他指尖弹了弹照片,语气慢悠悠的:“情侣?那这小子吃得还挺好。”
门锁处发出轻微的声响。
“咔——”
千羽径直走了进来:“堂主,我回来了。”
谢晦点点头,示意身边站着的人退下。
他离开的时候还朝着千羽微微颔首,顺势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千羽瞥了眼屏幕里冷少叙的画面,垂眸思索片刻,低声开口。
“堂主,冷少叙毕竟是冷海枫的亲弟弟。我们就这么扣着人,恐怕会破坏两区的和平。所幸他们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不然……”
谢晦把照片平放在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瞳孔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哦?你的意思是,放了他?”
千羽跟着谢晦从末世初走到现在,名为上下属,实则更像兄弟。
他了解谢晦的性子,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已有定数,索性不再多言。
谢晦伸手拿过旁边的布袋,随手丢在桌上。
袋口散开,几枚沾着血的徽章滚了出来。
千羽视线划过那几枚徽章,瞳孔微缩,有些震惊:“堂主,难道他们都……”
谢晦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平静道:“如你所见,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