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过去,蹲下身凑近了看。
只见在床头柜和大床中间的缝隙里,沾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
看起来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太起眼。
时缈歪了歪头,小声嘀咕:“这是什么?这都末世了,难道还要装修刷油漆吗?”
她刚想挪开床头柜仔细看看,窗外就突然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时缈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想推开窗户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双手用力推了好几下,窗户都纹丝不动。
“哎?这个窗户怎么打不开啊?”
她又试了试,才发现窗沿被人从外面用铁条焊死了。
裴闻渡刚好铺完床单,正把空间里干净的枕头和被褥拿出来铺开。
听见她的声音,深邃的黑眸微眯,意味不明地笑了。
“难道缈缈想半夜睡着睡着,丧尸从窗户爬进来吃自助餐?”
时缈扒着窗户的缝隙,努力想要看清外面发生了什么。
还不忘跟他唱反调,轻哼了声:“是啊是啊,到时候丧尸爬进来了,我就先把你推出去。”
裴闻渡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声音哑哑的很好听。
时缈没工夫理他,凑在缝隙前看得认真。
几只游荡的丧尸闻到了活人的气息,晃晃悠悠地聚到旅馆门口。
还没靠近,就被大厅里冲出来的几个壮汉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
动静很小,没吸引来更多丧尸。
那几个壮汉熟稔地敲开丧尸脑袋挖出晶核,扛起尸体就往旁边的巷子里丢。
流程熟练得像是每天都在做。
时缈看了好一会儿,蹲得腰都酸了,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她扶着腰站直身子,懒懒地轻哼一声:“我还以为有什么猫腻呢,看来春娘没骗我们,下面那些人还真是负责保护旅馆的。”
两人说话间,裴闻渡已经把整张床都收拾妥当了。
连浴室里的浴缸都被他用消毒水、沐浴露里里外外冲洗了好几遍。
做完这一切,裴闻渡身上也出了层薄汗。
灰色的短袖被汗水浸透,洇出深色的痕迹,贴在身上,连带着腹肌的轮廓都若隐若现的。
时缈眼睫轻颤,瞳孔有些飘忽,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腰腹上瞟。
她不是没见过裴闻渡的腹肌,只是这种半遮半掩样子,反倒比直观看见的更勾人。
胸肌饱满,腹肌清晰。
时缈其实很喜欢摸他的腹肌,不发力的时候,手感是温热有韧劲的软。
每每情到浓处,那双柔韧小手就会不自觉地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