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缈回过神,长睫眨动,对着江疏笑了笑。
她握着江疏刚要收回去的手,声线甜甜:“疏疏,你不用担心,我和阿渡会帮你们的,忘忧沼泽会没事的。”
“可是……”江疏面露迟疑,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不是还要去找你们的同伴吗?因为这里的事耽误你们,这多不好。”
“没关系的。”时缈摇摇头,指尖柔软细腻,紧紧握着江疏的手。
“找同伴的事可以晚一点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渡过忘忧沼泽的危机。”
“毕竟,我和阿渡当初掉进江里,是你们救了我们。救命恩人有难,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其实时缈心里还有别的考量。
如果她没猜错,前世启明基地大举进攻忘忧沼泽的那场大战,忘忧沼泽损失惨重,江疏和陈大夫都死在了那场战争里。
也正是因为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蒋则玉才会彻底黑化,变得冷酷无情。
这一世,蒋则玉救了她和裴闻渡,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
太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天空,将整个院子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裴闻渡和蒋则玉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手里各提着一只肥硕的野鸭,羽毛油光水滑。
院子里很热闹。
陈大夫躺在摇椅上,盖着蒲扇昏昏欲睡。
江疏跑过去晃着他的摇椅,大声喊道:“陈伯,你都睡了大半天了,赶紧起床!活还没干完呢!”
陈大夫拿着蒲扇盖过脸,不满地嘟囔着:“小江,你就让我老头子歇会,你这不是有小时帮忙吗。”
江疏不依,抓着陈大夫的摇椅就开始晃起来。
时缈身边围着一群小孩子,她垂着眼,一边动作麻利地缠着布条,一边温声细语地和孩子们说着话。
走近时,裴闻渡一眼就看到了被小孩子围在中央的少女。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乌黑的秀发上,柔柔地勾勒出她秀气温软的五官。
风轻轻吹过,扬起她鬓边的碎发,看起来美好又干净。
裴闻渡的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勾起,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
这么美好、这么干净的存在,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疏疏,你看我们带回了什么?”蒋则玉笑着开口,打破了这份热闹。
江疏顺着声音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野鸭,眼冒金光:“蒋则玉!”
她松开晃着摇椅的手,脸上绽开明艳的笑,惊喜地迎了上去:“这是野鸭吗?你们哪里弄来的啊?”
“我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