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去隔壁院子看看晒的草药怎么样了。”
说完,陈大夫就跟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了。
时缈看着站在门口的裴闻渡,愣了几秒,眼眶红红。
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跌跌撞撞地朝着他跑过去。
“阿渡……”
时缈扑进他怀里,秀气眉梢轻蹙,细白手指环着他的腰,语调又软又委屈。
“阿渡,你终于醒了,这几天担心死我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裴闻渡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身,似乎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无数遍。
怀里的人温暖又柔软,他喜欢这种感觉。
裴闻渡长睫低垂,掩去眸底神色,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微微俯身,沁着冷意的声音落在时缈耳边。
“担心?你会担心我吗?”
“当然啦。”时缈吸了吸鼻子,仰起的脸蛋软盈盈的白。
杏眼红红,不管做什么表情,都有种天然的无辜乖巧感。
“我可是你的妻子,怎么可能不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