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心里有了主意。
“阿泽大人,您要是觉得他用着不放心,小的有一个法子。”
阿泽闻言来了兴趣,“说说看。”
手下低声和阿泽交谈了几句,阿泽听后神情有些犹豫,眉目肃然:“这会不会太缺德了?”
手下脸上堆起八面玲珑的笑,频频点头哈腰:“不会不会,这送上门的好事,哪有不接受的道理,阿泽大人要是相信小的,就交给我去办。”
阿泽指尖摩挲着下颌,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摆摆手,淡淡叮嘱两句。
“行,交给你去办。手脚干净利落些,不要落人口舌。”
……
时缈房间。
周烬刚忙完就过来了,一进房间就看见时缈趴在桌子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白瓷茶杯,蔫蔫的。
男人走近她,伸手抽走了时缈手里的瓷杯,深长轻笑:“听守卫说你要见我,又怎么了小祖宗。”
时缈见到周烬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硬刚,耐着性子软着声说话。
“为什么不让我出门,我在房间里待得要无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