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辞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但也有股被逼出来的狠劲。
“这么快?”
“你以为呢?”顾辞吸了口气,“先说好消息,第一批布料到了,裁床已经开了。”
“坏消息是,这么大批量加急,工人得两班倒。”
“加钱,伙食也加。”
“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顾辞停了停,又说道,“不过还有个问题,教育局那边的校服备案流程,理论上还没完全走完。”
“要是有人故意卡运输或者验收,可能会添麻烦。”
林育才眯了眯眼。
果然。
刘建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事顺顺利利过去。
“你只管做。”
“手续这边,我来顶。”
“林育才。”顾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那种不管前面有没有坑,先让所有人跟着你冲,冲到一半再把桥搭起来的人。”
“那你还跟着我乱来?”
林育才乐了。
顾辞那边传来纸张翻动和机器轰鸣的声音。
“像你这种光出钱,不乱加要求的煤老板可不好找!”
“我要是不紧跟你的脚步,将来我得后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