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院子里还停着几辆板车和几堆杂物。
周天阳快速扫了一圈,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马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带着两个小组朝左侧那排土坯房摸了过去。
他自己则带着另外两个小组朝右侧摸去。
每个小组内部分成两人一组,每组负责一间屋子。
最靠近寨门的那间屋子里传来打鼾的声音。
周天阳和另一个战士一左一右站定在木门两侧,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开门。
另一个战士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周天阳侧身闪了进去。
土炕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四个人,都在熟睡中。
他和战士分头扑向最近的两个目标,匕首划过空气的声响被鼾声掩盖。
一人要害中刀,身体在睡梦中轻微抽搐了一下就再没了声息。
紧接着另一个战士也完成了动作。
前后不过几秒,那间屋子里便恢复了安静。
周天阳没有停留,从屋子里退出来,朝下一间屋子摸去。
其他屋子里的情况也差不多。
那些土匪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摸进来。
大多数土匪都处于最深的睡眠状态。
有的人甚至在被匕首划过喉咙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睁开眼睛。
偶尔有一两个睡得浅的,被轻微的动静惊醒。
但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紧随其后的解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