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感慨。
周甜晴脸红了,又缩回姐姐身后去。
母亲王兰在旁边抹了抹眼角,然后站起身招呼道:
“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菜都要凉了。”
一家人重新落座。
周天宇坐在周天阳旁边,周甜萱和甜晴坐在母亲那边。
周奎依然坐在上首,目光缓慢地扫过这一桌子人。
“天阳,你先跟我们说说,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
周天宇一边给弟弟倒酒,一边问道。
他语气里带着兄长该有的关切,还夹杂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急切。
“信也不写,人也不回,娘惦记了整整八年。”
周天阳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既不能泄露真实身份,又得让家里人安心。
“大哥,姐。”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做买卖,南边北边都跑过,倒腾一些布匹和药材。”
“做买卖?”
周天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在周家的铺子里帮忙多年,对这一行的门道和风险都很清楚。
一个十二岁离家的少年,没有本钱、没有人脉、没有靠山,能在乱世里做买卖做到现在?
他看了周天阳一眼。
总觉得这话里有漏洞。
但当着母亲和两个妹妹的面,他没有追问。